“我叔说,低烧就烧一晚上。”
“怎么回事?”萧时歆看着她,而她却依依不舍地看着桌上没吃完的炒米饭。
感觉现在交代了,这盘米粉都没得吃了。
也许是她的眼神饿的太露骨,萧总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疑问,让她吃完这顿夜宵。
唐晓染用纸巾认真擦嘴,见萧总这注意力磐石无转移,只能回答:“最近饭局喝酒,我朋友给了我一种神奇的药丸,吃了它之后能刚一百瓶那种——这个是轻微的后遗症,低烧。”
萧时歆根本不知道她公司的事情,只以为她这几天是出去跟以前的朋友玩,此刻听了这描述,顺着往下问了一句:
“出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手下有个经理比较饭桶而已。”唐晓染轻描淡写地想把问题揭过去。
萧时歆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如果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她觉得唐晓染不会吃那种奇怪的药去饭局。
小情人长大了,想自己动手解决问题,这是好事。
但是如果不是唐晓染今晚发烧,她将会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
萧时歆觉得很不舒服,心底有什么东西塞在那里,堵得她没法把思路往别的地方导,只能独自在原地憋着。
你不是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