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天我姐知道了这件事,歆姐,那我拜托你——让她留下。”
萧时歆听清楚了他话里的意思之后,依然是那副沉静的样子,却开口问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其实她很惊讶。
以唐晓煜对晓染的维护程度来说,萧时歆觉得让他再讲一百遍,内容也应该是让自己离开唐晓染,而不是让自己留下她。
唐晓煜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他略显帅气的脸上显出几分苦意。
如果萧时歆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人,他说不定这会儿拿支票甩人的事情都做出来了。
深深地看了看对面的人,他有许多话不适合说出,只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不想让她恨我。”
说完他就从座位上起身,提前从这场午餐中告辞。
半个小时之后。
某个公园里多了个社会青年,明明身上穿的是规规矩矩,偏偏要将袖子胡乱地挽上手肘,衬衫扣子解开了三粒,露出明显的锁骨和大片皮肤。
抽烟的样子显得不羁又颓废。
公园里有座很矮的山,名气在本市却很盛,几乎是个算得上名号的旅游景点。
楼清颜找到他的时候,该青年脚边已经躺了两三个烟头。
扮相清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