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全然没有心思再放在这些人身上,总而言之,她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激动。
轻笑了一声,厨房的灯光映得她眼眸明亮。
“唐樾那边也还是麻烦楼家多盯着点,之前占人家东西时就敢算计大哥,这会儿失去了一切,指不定能做出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们雇的保镖再横,也怕不要命的啊,这种人不牢牢看着,她始终不安心。
如果说小叔给她的恐惧在于蛰伏多年,没发觉对方目的阴险,傻乎乎地就跳进对方早已挖好的陷阱里,被卖了还要跟着数钱。
那么唐樾的危险性则是让人午夜梦回都跟着不得安宁。
“我知道,楼大小姐收钱的时候可没跟我客气。对吧?”唐晓煜说着,瞥了一眼在旁边在沙发上坐着的,抱着果碗里的车厘子消灭了大半盘的人,籽在桌上都堆出了一座小山高。
楼清颜听到他的问话,无辜地眨了眨自己漂亮的眼睛。
直到看到他挂了电话,又在掌心的纸巾上吐出一颗籽。唇红齿白的人就连吃个水果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若是其他男生看到了,肯定又齐刷刷当成了一道风景线。
“为什么说的好像人家眼里只有钱一样?”她说话的声音慢腾腾的,斜着眼眸看旁边的唐晓煜,无端被磨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