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但他对谢在苑的想法特别多。昨晚趁着谢在苑喝醉酒,在背后抱住他喊他“小沒”,林沒边笑边往对方耳边哈了一口气:“你就抱抱我?”
本来想着调戏一下就打住,没想到自己被摁着翻来覆去一晚上。
电话声响起来,打断了林沒的回忆,他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语气不善:“喂?有事快说。”
“是我。”
这声音一响,林沒听清楚后气焰全消,刚还独自愤愤不平,现在乖得像只猫,可惜猫的嗓子不行,昨晚呜咽得细,今天哑了:“啊,你怎么了吗?”
“你有没有事?”谢在苑问他。
对方难得关心自己,林沒被忽的塞了一颗糖,就这么知足了:“没有没有,唔……”
太激动不禁挪动了一下,登时痛得他眉心紧皱。对面察觉到不对劲,问:“是不是很疼?”
“还、还。
大概是他说得风轻云淡,对方原本也没怎么上心,听到他这么讲,随即挂断了电话。
林沒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上吃饭,带上墨镜口罩全套武装着,去附近药店买了药膏,回家研究了半天药品说明书,红着脸擦了药,这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他得去公司了。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出道之前死,林沒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