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要立刻离开这里。”
林月儿还傻乎乎的,点头说:“行啊,我们怎么才能离开?”
“放映厅。”我沉声说:“我们从放映厅进来,理应能从放映厅出去。”
林月儿也同意。
我和林月儿转头回到了放映厅。
放映厅,已经不是我们刚出来的那副模样了。里面一个观众都没有,座位也变成了硬板凳,放映厅的面积也扩大了不少,有方圆两百多平方的空间,尽头是一个礼台。
这里不仅能放电影,平时还是开会,作报告,或者是文艺演出。
我小时候见过类似的电影院,但是如今几乎已经没有了。
“怎么办?”林月儿低声问我。
我轻吸一口气:“到屏幕后面看看。”
我沿着漆黑的过道,走到屏幕后面,就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吃蚕豆。
我的脸色一变,问林月儿:“你又吃东西了?”
林月儿一脸委屈:“我哪有!”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屏幕的后面,有一个穿着破旧白衬衫的人爬着出来,枯瘦的手指在地上捉虫子,捏起一个黑色的甲虫,胡乱塞进嘴里,嚼的汁液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