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摊了摊手,对我说:“让他静一静吧。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比他好不了多少。”
我和安长河走到屋门外面,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
我忽然将烟屁股丢在地上:“安大哥,你刚才说,天底下的姻缘都乱套了,还有比风雪道人的遭遇更离奇的。”
安长河说道:“多得是。别的不说,你去现在的民政局看看,今天结婚,明天就闹着离婚的人有多少。乱了,全都乱了啊。”
我点了点头。
我也知道,自从阴间消失之后,阳间也是大乱。几百年间,天地大乱,直到最近一些年,才稍微好了点。
阴司和孟婆庄,虽然暗中有争斗,但是整体上来说,还是步入了正规。
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让六道门胡来。
我轻轻握紧了手,暗地里下了决心,一定要抢到道门领袖这个位置。不然的话,道门一片散沙,肯定抵挡不住六道门。
午夜十二点。
茅山派的小道士,又来请我们过去,告诉我们,比试快要开始了。
风雪道人依然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跟泥塑一样。
我、安长河、林氏姐妹便是到了会场。
会场上,人少了许多。
想来是一些零散的术士,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