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道然吗?那个死牛鼻子有点本事。”寿纸匠笑了起来,显然是不相信。
“张道然耍心眼倒是挺有本事的。”我摆了摆手,不想再提当时的事情。
说实话,道魁不道魁的,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张道然为一个道魁的位置,百般算计,格局太小,别说道魁了,连掌门之风都没有。而我决心要重建六道轮回,干一番大事业,自认格局比张道然不知道大多少。
更何况,张道然坐了道魁的位置,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六道门会把注意力放到张道然的身上在,暂时不会理会我。
我现在没有了善恶生死瞳,修为跌落了大半,判官笔也用不了,只剩下斩孽古剑傍身。对付鬼,我还有几分自信,如果遇到术士斗法,我就凶多吉少。
酒喝完,牛皮也吹得差不多了,寿纸匠站起来要回家,让我晚上就睡在纸扎铺。
“对了,过了十二点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门。”
寿纸匠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嘱咐了我一句。
我当时脑子懵懵的,有点想吐,没把寿纸匠的话放在心上。
我躺在里屋的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有点不对劲,感觉有什么事情忽略掉了,但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