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着头做纸扎。
“哎呦!”
我忽然听到一声惨叫,是寿纸匠的声音。
我的身体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拔腿跑到后院,见到一把染血的斧头落在寿纸匠的脚边。他的脚背被斧子砍出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往外涌着。
“嘶嘶嘶.”
寿纸匠疼的直吸溜。
我久病成医,受的伤多了,懂得一点治疗外伤的急救手法。我走到寿纸匠身边蹲下,将他腿上的血管捏住,查看脚背上伤口。
看完之后,我松了一口气,伤的不重,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血管骨头。
“抹点云南白药,缠了绷带止血,很快就没事了。”我对寿纸匠说道。
寿纸匠的脸有点红:“真是到了血霉!我手滑,斧子掉了,正好砍在脚背上。”
寿纸匠竟然是这样受伤的。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来:“前辈,我还以为,只有我会这么笨手笨脚.”
寿纸匠听到我的话,显然是生气了,坐在石头上,沉着脸,半天都不说话。
我吐了吐舌头,连忙说:我去找绷带和伤药。
寿纸匠没有搭理我。
我在纸扎铺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绷带和伤药,只好拿了抽屉里的钱,对后院的寿纸匠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