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明天一早咱们两个还要赶路呢。”白当突然站起来看着我说道。
我也累了,便跟应采告别,上了楼。
应采对我笑了笑,笑容甜美。
楼上有四间客房,我住在中间,白当住在我隔壁,应采住在走廊的尽头。
客房内只有一张床,一个狭小的窗户,屋内充满了一股发霉的味道,天花板上结满了蜘蛛网。
我刚一躺下,就觉得浑身发冷,不舒服,似乎有一阵阵阴风从我头顶的位置吹过来。
“妈的.这地方不会是有鬼吧。”我心里打了个突,可惜现在有鬼也看不见。
我在屋里找了半天,最后把床挪开,结果在床头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神龛。
说是神龛,其实就是一个窟窿,里面贴着一张画。
画上面是一个手持巨斧的男人,没有头,肚子上长着一张面孔,这面孔青面獠牙,口里吞吃着小鬼。
无头的巨斧男子,却被当成神明供奉,这件事说不出的邪性。
噹噹噹。
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一看,白当站在外面,笑着对我说:“李大师,还没睡呢?我听到你屋里有奇怪的声音,心里担心,就过来看看。”
我指了指歪斜的床铺,说道:“床头有邪神像,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