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归根,回到家乡埋葬。
应采很漂亮,看起来不是坏人,而且,村里有人认出来,她是附近苗寨的人,知道那个苗寨的人懂蛊术,也不敢招惹。
他们虽然不敢招惹应采,但是却也不欢迎。一个身穿苗族服饰的老人走出来,用当地话跟应采说了几句。
应采很生气,俏脸涨红,争辩了几句。但是老人的态度很坚决,一直摇头。
应采无奈,朝我走过来,轻声说:“他们不让我们进村投宿。没办法,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只能露宿荒野了。”
我不是一个娇气的人,以前当保安的时候,军大衣一裹,靠在墙角就能对付一晚上。
可是,这里不是城市,而是苗疆。
苗疆多蛇虫鼠蚁,夜晚在荒野露宿就算露营装备齐全,也十分棘手。
何况,我和应采连个睡袋都没有,怎么露宿?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有一个背着大箱子的男人走了出来,村民们纷纷让开,态度尊敬。
这个男人四五十岁,身穿着黑色的苗族传统服饰,脸上布满了风霜,神情疲惫,看起来跟普通的苗族中年人没有什么差别。
他身上有两个让我注意的地方。
一个是他的下巴上长着一个巨大的肉瘤子,紫黑色,让他的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