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老一少两个道士,竟然赶了几十具尸体,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如果他们是赶尸门的人,那么一定是那种不世出的高人,跟寿纸匠的道行差不多。
刘十八也一脸的惊讶,嘴里嘟囔着:“哪里钻出来的赶尸高手,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应采在一旁忽然忍不住惊叫了出来:“阿爸,阿妈.叔叔,婶婶.你们.你们怎么都.”
应采的脸色像是纸一样白,身体颤抖着,眼神恍惚,似乎随时都会晕过去。她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音调,我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可是声音已经发出去了。
应采的声音在寂寥的夜晚,显得如此响亮。
苗寨前那个年青道士立刻抬头,环视四周:“有人的声音。”
老道士的引魂铃陡然一收,侧耳倾听,半晌没有听到其他声音,冷笑道:“可能是夜枭的叫声。这苗寨里整整五十三口人,都在我们身后。怎么可能还有别人?走吧,进去吧。”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应采这么震惊,一时间失去了控制。
原来,老道士身后的赶着的苗人尸体,竟然是这个苗寨里的人。其中也包括了应采的家人。
也就是说,苗寨里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我捂着应采的嘴巴,感觉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