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纸扎匠,不问江湖事很多年了。你可以去问问祖老头。但是,他这人的话,十局有九局都是假的。你听听就是,千万别往心里去。”
看得出来,寿纸匠对祖老头的成见很大。
两个人明明是对门邻居,却跟冤家似的。
我点点头,正好我找祖老头还有事情。
晚上,我就跟寿纸匠一起睡在纸扎铺里面。
第二天白天一大早,我就去对面的药铺去找祖老头。
祖老头就像是一天到晚都睡不醒似得,大早上的,趴在柜台上打盹。
我走过去,将祖老头推醒。
祖老头一见是我,也有些意外:“李布森,你回来了?哎呦,你眼睛治好了?”
我点点头:“前辈。我走这段时间,新苑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没有出什么事吧?”
祖老头笑了:“能出什么事,一切都是平平安安。对了,上面传话下来,你以后不用回新苑小区了。已经有人接替你,而且工作也干的挺好。”
我听得愣住了:“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工作,被人顶替了?我失业了?我好歹已经成了保安队长,一个月有几千块钱工资,说失业就失业了?”
人活着,总是要吃饭的。
地下停车场保安这个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