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简爹把脉,不看一看始终不能放心,这也是为安他娘的心。
结果简爹只是累着了,心神消耗过度,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便能恢复。
这之后,贺云章与华笳都过来看过简爹,看简爹心情颇好地与他们说笑,也觉得他状态不错。
贺家,贺云章来到他大伯的书房,有事相求。
贺大伯听明侄儿所求之事,古怪地看向侄儿:“我都听你大哥说了,倘若你真有意,我贺家便为你上门求亲去。”对简家的事如此上心,可见对简家的哥儿有多在意,却迟迟不提上门求娶之意,这是为何?
贺云章脸色一僵,半晌后摸摸鼻子说:“大伯,不是我不想求娶,只是情况有些特殊。”
“如何特殊法你倒是说出来,大伯与你伯母商议一下,你说说你,你爹不在了,你的亲事总得我跟你伯母拿主意吧。”贺大伯摸着下巴上留的胡须说。
贺云章无奈道:“大伯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初在新丹县救侄儿的神秘人是谁吗?”
“那是自然,救了我贺家人,送了贺家那么一份大礼,我贺家岂是忘恩负义之徒?不对此时提起救你的恩人,莫非,这简家公子便是当初救你的神秘人?”贺大伯吃惊得差点扯断掉几根宝贝的胡须,留这一截美须费了多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