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这个帮主本人还是他的一干手下,都绝非那些酒囊饭袋可以相比,当年简帮主在关外可就杀过不少族人,他们手里还有人人想要争抢的犀利武器。”
这叫乌嗒的男人到底没有拧着来,显然来之前对简乐阳这个帮主早有耳闻,这人虽是哥儿,却比中原上所以男人都来得彪悍,哪怕是草原上的勇士,也未必是其对手,所以他们的王宁愿攻打大兴京城,也不愿意跟这个仓河帮对上,这些人是海上霸主,就算不敌也能逃往海外,铲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真麻烦,这也不准,那也不能,那我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中原有许多东西让他们垂涎,其中包括中原女人和哥儿,可姓范的却不准他动外面那些女人,乌嗒火冒三丈。
范立仲心里暗骂这蠢货,真敢动了,他们这些人一个都甭想活着离开金海县返回关外。
王子信任他,可其他人却始终觉得他这个中原人不及自己的族人来得可靠,中原人在夷狄人心目一向是狡猾奸诈的形象,所以这乌嗒安排在他身边,名义是保护他安全,实际上是监督他的。
范立仲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至今还记得早年见到简乐阳的情形,当然那时的简乐阳并不是如今的形象,而是遮掩了身份在外行事,直到他仓河帮帮主的身份完全曝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