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又要多上许多,百姓必定抱怨使君。”
王谦这才想到,现在正是秋收时节,他爹说的也没错,可能明天后天,便会有人继续劳作。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即便有危险,长沙城的人也不可能不饮不食,总归是要做活吃饭。
若是贼人干脆袭扰秋收,也会有同样的效果。
就这,还只是小败。
“那大败呢?”
“自然是弄假成真,真的来一出血祭,百姓死伤无数,你我皆难幸免。”
“荒谬!”
王谦大怒站起,斥道:“一群宵小之徒,哪来这等本事!”
“谦儿!稍安勿躁。”
王安稍微训斥了王谦一句,才对林毅道:“想来林总捕,应该是已有良策?”
“是不是良策,还得看使君手段。”
林毅绕了一圈,终于把锅甩了回去。
这招就叫不粘锅,我只管提办法,但是不是好办法,还得看王安行不行。
成了,是我计谋好,没成,是你人不行。
王安还是面露微笑,林毅便接着道:“这次谣言传播如此迅速,背后必定有净天教手笔,使君以此为线索,遣人排查,顺藤摸瓜之下,或有所得。再使百姓统一出城劳作,由郡兵看护,确保粮食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