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直到今早才脱困。”
这解释合情合理,鲍三娘开始还怀疑林毅当了逃兵,现在听他是入了困阵,这才心里舒服了些,只是不轻不重地批评道:“以后行事要小心些。”
“谢总管提点。”
鲍三娘又问:“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靖夜司很少俘虏敌人,鲍三娘才对商裳儿感到奇怪。
林毅便道:“我在路上看到她鬼鬼祟祟,形迹可疑,怀疑他可能是净天教的教徒,所以打算把她带回衙门盘问一二。”
商裳儿听到林毅这么给自己扣帽子,差点气到吐血。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才不是净天教的人!”
商裳儿愤怒地反驳道,她只行骗,和净天教的疯子可不是同路。
鲍三娘却无动于衷,道:“不必多言,带回衙门就知道了。”
商裳儿:“……”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黑暗,靖夜司原来是这么官官相护的吗?
林毅可以随意安排罪名给她,而他的上级领导对此也完全不在意,甚至连仔细思考一下的兴致都没有。
可怕,太可怕了。
林毅看到鲍三娘眼中的倦意,知道她肯定是累了。
对这个奋斗在一线的战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