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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上是刺史,实际上只是个县令。
政令不出县城,整个湘州都没有人听他的话。
就这样,他从一个中年有为的帅气官员,在愁苦的折磨下,四十二岁的陆宁川又胖又秃,简直是毫无形象可言。
他自然要将这一切归咎到王安的身上。
“苍天有眼呐,你做的事情终于败露了,当年你从我手里夺走的东西,现在也该还给我了。”
陆宁川看着落魄的王安,眼里说不出的快意。
他收到消息,紧赶慢赶跑过来,不就是为了现在好好在王安面前得意一番么?
痛打落水狗的滋味真是太痛快了。
王安看着面前已经大不如前的油腻中年人,眼里不由露出了怜悯之色。
这怜悯之色,又让陆宁川大为光火。
“你那是什么眼神?”
王安摇了摇头,道:“如果奚落我,能让你愉悦,那便由着你吧,只是可叹当初意气风发的人,如今也成了这般模样。”
两人之间的境界差距,一下就体现出来了。
一个是遭逢大难,一个是雪洗前耻,但二者站在一起,还是高下立判。
陆宁川看他这风轻云淡的模样,怒火又在心中熊熊燃烧。
“我变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