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
大太监知道自己的行为犯了忌讳,连忙跪下磕头求饶,萧潜嫌弃地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这皇帝当得真没意思,赶紧造反吧!”
这话一说出来,太监宫女都在瑟瑟发抖,只有萧潜悠哉悠哉地去进行晚上的修行了。
晚上修的,自然是房中秘术,这过程且略过不提。
且说这皇帝的朱批一下,尚书台的大臣虽然头疼,却也只能照做。
一时间,心系皇帝的老臣都只能在心里怒骂,这皇帝太坑,实在带不动。
明眼人都知道,梁王是惹不得的,人家距离造反,也就差一个名义了。
但只要不给他一个名义,为了维护朝廷的安稳,梁王肯定是不能反,也不敢反的,北境还有强敌,若是南朝内乱,北方贼寇趁机犯边,那梁王就算是当了皇帝,日后也要向天下人谢罪。
这种情况下,去招惹梁王的儿子,还是唯一的儿子,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别说这件事还存在疑点,就算是真的,梁王世子杀了一个村子的人,那又怎样?
杀了就杀了呀,你还真要杀人偿命呐!
他只要不是屠城了,做得实在太天怒人怨了,都没必要招惹他,不如放着不管,说不准还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