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林毅也不可能想太多，但现在，线索已经渐渐明确了。
“亡良，无德，原来如此！”
这一刻，林毅对那个苦主充满了同情。
王良不仅进了他的地窖，开了一条密道，还进了他的地窖，开了一条密道。
惨，太惨了。
“大哥？”
萧瑟见林毅若有所思，不由出声询问：“你发现了什么？”
林毅叹息道：“我发现，有时候做了一件自以为正确的事，未必真是对的。”
“？？？”
萧瑟一头雾水，并不明白林毅这是怎么了，像是忽然有些郁闷，一时也想不到原因，但还是安慰道：“世间多少变幻莫测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直都在做正确的事情，还要谨守自己的本心不就好了吗？”
林毅斜着眼睛瞥了萧瑟一眼，道：“还会安慰大哥了？放心吧，我心里清楚得很，只是感叹罢了。”
他多多少少有些后悔当初没有一刀宰了王良，要是杀了他，没准那地狱浮世绘中的上百人都不用死？
萧瑟也没说错，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做的决定一定对。
当时的他看来，王良的行为可恨，但并没有强迫别人，既然是你情我愿，他固然有错，却也罪不至死。这才为了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