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多么有成就感的事?
然而,现在王安就和他摊牌,岂不是说明,王安有可能早就知道了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
真要这样的话,情况对他而言就很不妙了。
王良脸色阴沉,道:“你都知道了?”
“你指的什么?是水井之中乌墨的残魂,还是地狱浮世绘,还是你悄悄用吴德的身份和星沙郡的地头蛇柳先生联络,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有了一千年的道行?”
王安每说出一句话,王良的脸色便苍白一分,说到最后,王良更是脸上冷汗直冒。
他所有的底牌,都被王安说出来了,他做的任何事情,王安都知道。
可是,他明明那么小心谨慎,王安怎么会知道的?
“你的心已经乱了,谋事如对弈,你不能光想着自己的棋,还要想想别人的棋,只顾着落自己的子,只会满盘皆输。”
王安从容不迫地说道,还带着点教训儿子的味道。
王良暗暗打量四处,寻觅逃跑的机会。
今天怕是很难和王安正面对抗了,只能逃跑求生,日后再寻一线生机。
为了掩盖自己的意图,王良故作激动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明明做的很隐蔽!”
听到这话,王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