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也不是想去便能去的。
毕竟虽然乌铁国跟大夏交好,但也绝不可能随便让人在自家祖坟上蹦跶……
那都不是友好了,那是缺心眼儿才能干出的事儿。
怎么进去,还得想个法子。
正在这时,他便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
“那想当年,在下可是在大绣衣的三顾茅庐下,才答应成了一位外指绣衣!”
“姑娘你可能不知道,当初大夏恶贯满盈的三十六贼,便是在下一一伏诛!”
“想当时啊!他们一个个痛哭流涕着求在下放过他们,但在下一想——在下乃是为民除害的绣衣使者!”
“于是手起刀落!”
“咔嚓!”
“咔嚓!”
“便叫他们人头落地!”
江南一愣——这还能遇见同僚。
他回过头,便见一俊俏的年轻公子,与一看起来涉世未深的青衣少女,侃侃而谈。
而那少女,二八芳龄,含苞待放,自有一股清澈之意,宛如绿菏上的莲花苞儿。
此刻,正以憧憬之色,目不转睛盯着那年轻公子,出声道:“绣衣大人可真是厉害呢!”
“小女子今夜在望江楼有个诗会,绣衣大人能否赏脸光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