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威慑一番,并没有致人伤亡。
但这件事,太子还是理亏。
所以,他负荆而来,是为请罪。
听得江南的言语,再看他的表情,太子终于松了口气。
他收起折断的荆条,穿上衣服。
原本柔软的布帛接触到皮开肉绽的后背,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儿。
但面儿上却是轻松之色。
终于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江南记恨他不要紧。
关键是江南背后是剑庐,而他是太子。
如今这位年轻的剑首,刚与乌铁国结交了些许关系,成为了乌铁国士。
倘若日后自己登基,那么这层关系,必然会因为几日前的冲突,而有些许间隙。
太子是个很自负的人。
但他也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乌铁国失去一个强大的盟友。
所以今日他来了。
就算丢了面子,丢了尊严,也无妨。
“江剑首,果然心胸甚是宽广。”太子稽首道。
江南摆了摆手,“殿下才是能屈能伸,如今江某与殿下一笑泯恩仇,此前的一些事便不必再提了。”
太子点头,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起身,给江南沏了一杯茶。
借这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