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悬罗汉的脑袋,埋得更加低了。
这三天以来,中州剑庐剑主莫青山的神念,以剑庐为中心,可以说将整个上元都扫了一遍。
其中,自然包括西域诸寺,东京圣地,南荒北海,全都不曾放过。
而在那带着汹涌怒意的神念中,修行者皆有所感。
九常寺诸多僧侣,更是参禅之时,被其所乱,气息不顺,有苦难言。
而他们归属于同为六大势力之一的九常寺,自认不弱于人。
于是,诸多僧侣都在发等候寺中上层的反应。
但时间逐渐过去,他们发现寺中高层,却是没有一点动静。
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此事一般。
不满的情绪,也愈发严重。
甚至诸多香客信徒之间,已是流言蜚语漫天而飞。
而主管九常寺俗事凡尘的空悬罗汉,所承受压力,自可想而知。
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拜访菩萨。
但如此明目张胆询问虚渊菩萨,他心中也是打鼓。
禅房中沉默良久,就在空悬罗汉准备失望而归时。
虚渊菩萨的声音,终于再一次响起,
“空悬,如今的莫青山,却不是平日的莫青山。”
“那江姓小辈之死,让他疯了,便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