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是忽悠不到这不谙世事的小少年了,独自快活去了。
不过想一想,他也释然了。
若是他以后收了徒弟,第一句教他的话,应该也是“那个狗书生的每一个字,都不能信”。
待旭海出门后,江南在自家弟子对面坐下。
然后,从壶天空间中取出黄金帝剑。
“南淮,这帝剑也该还给你了。”
南淮见状一愣,连连推辞,“老师,不用,弟子现在……”
“如今七秀山开在即,到时我师徒二人进入其中,定会相互分开。”
江南打断了他的话,“如今你虽天赋异禀,但差在境界尚低,若是遇上危险无帝剑护体,怕是难以应付。”
“至于为师,即便不使这帝剑,也有护身之力,你便莫要推辞了。”
沉吟良久,南淮才点头,收起帝剑。
正在这时,莫依臻从门口探进头来,“先生,南淮,到用膳之时了。”
“这就来。”
江南站起身来。
莫依臻却是露出迷惑之色,因为她发现,少了一个人。
“先生,那位旭海大师呢?”
“他死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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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玄武宴的风波,算是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