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倘若,他还做了别的事情,只是吾等都忘却了呢?”
这三行字写下来,看得两位长老不明所以。
“玉衡,你究竟想说什么?”天枢长老眉头皱得更深了,一张老脸如同枯树的皮。
玉衡长老继续书写,
“按照吾等一开始的设想,古神子嗣很有可能在神舟上挑衅,逼迫人道出手,以产生古神一脉发难的借口。”
“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倘若这一切真是牧者的计划,他不可能放过如此机会。”
“而你们都知晓,老朽自从患上口疾以后,便有一个习惯——每一次谈话,都会记录下来。”
“但在前往神隐荒原的途中的某一天,老朽的记录却出现了问题。”
“在那天的记录中,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事,当时吾等与江王爷,王淳允都在场,进行了一番谈话。”
“然而诡异的是,在那一次的记录中,相当多空白的地方,就仿佛硬生生被抹去了一般。”
“只剩下一句,江王爷说过——一切,都会被遗忘。”
玉衡长老目光死死地盯着天枢与开阳,额头上却布满细密的汗珠。
而当最后那句话倒映在两人的眼中时,仿佛雷霆炸响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