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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那浑身呈钢铁之色的魁梧将军,终于从片刻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他望着江南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平复下内心的震荡,沉声开口,
“这么说来的话——陛下的同胞,恐怕已是遭了你们毒手了?”
“同胞?若果你说的是牧者的话,他早就死了。”江南眼睛一眯,“而且,你好像并没有认清眼前的形势,赢的人不是你,是我们——现在,你是俘虏。”
将军看了江南一眼,缓缓开口,“刚才你应该杀了我的,而不是妄图活捉。”
“所以,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土著。”
闻言,江南眉头一挑。
眼前这入侵者的头领,撑死了也就人道二品的模样。
他更多的依仗的,还是那十二枚母体和军队,战舰。
既然如此,十二枚母体在“悬顶之剑”的死光下尽数泯灭,而那舰队群也只剩下孤零零的一艘。
更何况,他方才都打算逃了。
还能有什么依仗和底牌?
虽然心头是如此所想,但江南还是提高了警惕,凝神戒备起来。
“你立刻便知晓了!”
此刻,将军的表情带着几分决绝与癫狂,狞笑开口,声音中甚至还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