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头也在嘀咕——怪不得蕲执事当初见了赤玄州两大观主就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别的大州随便拉个人出来都是化道境,甚至还有合道圆满的存在。
而赤玄州相互内斗之间,连化道境都不超过双手之数,身为出身在赤玄的蕲执事,心头哀愤便可以理解了。
随后,俩人不在去关注紫穹州的修士,带着满眼好奇的六目碧蚺,朝这宫殿外走去。
途中,江南再也忍不住,看向一脸平淡之色的蕲执事,
“蕲老……我有一事不解,为何那两位执事对我们这般热情,对那有着合道境的紫穹州却是不冷不热?”
毫无疑问,肯定不会是因为江南和六目碧蚺的原因——这一人一蛇现在就像进了大城的土包子,连路都分不清,更别提让人家离宫执事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那么,恐怕只有一种可能——蕲执事。
这个看起来只有成道境的老头儿,恐怕在离宫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
否则楚钧和嘉梓俩人同为执事,而且还是化道境,凭啥对他近乎谄媚一般的热情?
蕲执事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并没有立刻解释,“此事待会儿再说,老朽先带你回老朽住所去。”
谷樁说罢,便踏出了这被称为地殿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