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倘若真是六目碧蚺凶性大发,那还有得说;但明明它才是受害者,江南又怎么可能让它白白丢了性命?
与此同时,仓央邬也看着江南。
眼前这年轻修士的面孔和气息,都让这位圣州天骄感到相当陌生——对于整个离道排得上号的人物,仓央邬都耳熟能详,无论是离宫三殿、天阙五方城或者其余七大圣州的天才子弟,他不说都认识,但也至少眼熟。
其中,并没有任何一人与江南有相似之处。
再加上江南腰间别着的大试令,所以仓央邬可很快地判断出眼前的年轻修士应该是来自某个默默无名大州的试炼者,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也没有什么依仗。
——这不是送到面前来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吗?
“你的灵兽?”
于是,仓央邬微微抬起头,看向江南,“这位道友的意思是……要包庇这伤人畜生?”
江南眉头皱起,“道友,我再说一次——是你那金雕将我这灵兽吞入腹中,它仅是迫不得已反击而已。此事,也是诸多道友亲眼所见,是非黑白,一看便知!”
“哦?”
仓央邬嘴角勾起,环顾了四下一圈,朗声道,“诸位,谁方才看到乃是仓央的炽焱金雕吞了这六目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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