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杂役也朝门外望去,答道:“哦, 这是哪家正式定了,正下聘礼呢......”
他起身站在门口望了会儿, 忽然道:“这好像是沈家的人?”
含瓶猛地站起了身。
南风书院离大道并不远,他立于门槛上,可清楚地看到那下定的人流。那红色鲜艳刺目的很, 扎的到处都是,就像是一根根直刺入进来的刺, 一直扎到心头去。
含瓶顿了顿, 后退一步, 将门严严实实掩上了。
“关门干嘛?”后头突然传来吞龙的声音,拖长了尾音, 带着点惯常的傲气与不屑一顾, 伸出手去, 一下子将那扇刚被关住的门重新推开了, “不就是下个定么, 有什么不敢看的?”
习惯了他这脾气,含瓶也只是低低叹了声。
“你也总得为爹想想......”
“想什么想?”吞龙横眉倒竖,“他总得去看,逃不过!”
他们都不曾怀疑段存对沈翰修的用心。
段存初入南风馆时,不过十一二的年纪,却已经学得八面玲珑,行事说话宛如成熟大人。他手脚麻利,又勤快,劈柴、烧火、打扫、添茶,样样儿都干,偶尔实在是熬得受不住,困极了,烧沸的茶水将他的小臂烫出一串燎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