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也没摸过几回方向盘, 可眼睛一瞥,手往手刹上一放, 硬生生能一下子就找到最准确的位置, 别说是这种实际上不怎么硬的车,哪怕是迅猛的猎豹,也能被他驾驭的服服帖帖。
几下下来, 坐在车上的寇秋简直像是死了一回,晕的额角全是汗, 蒸腾的整张脸如同块上好的桃花玉, 泛着粉红晶莹的色泽。他紧紧拉着秦屿的手腕, 身上的裙子早已乱的不成样, 连纱也被扯碎了,很有点行驶在狂风暴雨中的味道。
等车子行驶到目的地时, 他身上也汗透了,呼吸都是紊乱的。只能瘫软在椅子里, 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秦屿尽职尽责把人运下车, 又吭吭哧哧拿了湿纸巾收拾。好在地面都铺的是大理石地板, 很好打理, 他三两下打理的差不多,便心满意足地从桌旁抽出袋子,把三件婚纱全部都折吧折吧塞进去了。
寇秋看见他这个动作就一阵腰痛,“你还......留着?”
声音相当虚弱。
秦二少红着脸,小声说:“阳阳,这衣服都坏了。要是不给钱,她们也不会让我们走......”
寇秋那一瞬间很想咬他。
怎么坏的?
你有本事别脸红,你好好说说衣服怎么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