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道:“我的武艺与霍宁珩师从一人,代他到外边陪你过几招也是一样。”
宣铎笑道:“好啊。”他觉得自己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力,内力暴涨般,兴奋至极,只想杀人。越强的人,越让他有杀戮的**,比如面前的霍宁珘。
宣铎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下了药,而且中的可能是沸烈散。但他不知是何时被下药。
这时意识到却也晚了,宣铎的眼睛变红,想出口的话都变成了喘粗气,他的动作只凭本能,起身跨出殿去,夺了御前侍卫的刀,就朝霍宁珘斩去。
霍宁珘侧身避过,说是比试,他的本意自然是到殿外再交手。但宣铎来得太快,又手持长刀,招招致命,实则根本不是比试,而是刺杀。
霍宁珘本就有佩兵器入朝的殊遇,冷着面容,丝毫不乱,反手抽出蔺深呈来的雁翎刀,尖利刺耳的撞击声后,两把刀刃已架在一起,瞬息又分开。
两人这一番动作,从殿内到殿外,也不过是须臾之间。
萧冲邺这时才如梦初醒般,怒斥道:“这是在做什么!都给朕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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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飘雪的殿外却是一片森寒阴冷。
霍宁珘和宣铎皆身穿黑衣,在暗夜中实在难以辨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