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加上当地官员参与的接洽宴饮、礼品、人夫与马匹相关的费用,大概需要驿费五至十两银子不等,若是三品以上大员经过,有些花销大的,甚至会达到数十甚至上百两银子。”
“朝廷没有设立此项经费,这些驿费都是从百姓身上征的。与安的百姓,光是驿费,每年每丁就需要纳银五钱。这还只是与安,在离两京更近的地方,在百姓身上征取的驿费还要更高,可百姓家里,往往每丁一整年才需花几两银子,可见只是驿费一项,就给百姓增加了多少负担。”
陆莳兰微顿后接着道:“我认为,商税适量加征是完全可行的,但是驿费等摊派在百姓身上的费用,一定要明文禁止,写入法规,违者依规惩办,绝不能再让百姓出了军饷,还要被官员盘剥。现下虽是战时,但更要让百姓感觉到,朝廷对他们的考量,不能让百姓有战争牺牲者的感觉。”
陆莳兰说到这里,又顿了顿,看向霍宁珘。
霍宁珘实在为陆莳兰此时的神采看得挪不开眼,他道:“陆御史继续,只管说你的想法。”
他在慢慢引导她,霍宁珘希望陆莳兰知道,即便不穿官服扮男儿,她也可以做一些利国利民之事,甚至比起在她原本的御史岗位,能发挥更大的能量。因为,她可以直接影响他,也可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