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隐约在晚霞里,像一只招摇的孔雀。
    “公主...!你怎么样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一进屋沧水就哭了起来,急的不行。
    文锦禾按住她,道:“不必,去给我取桶盐水来。”
    “什么?”沧水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呆呆问了一遍。
    “你快去吧,我自有打算,这鞭子不会白挨的。”
    见她神情坚定,沧水只好应声下去准备,不一会就提着一桶浓盐水回来了。
    挨到现在,文锦禾已经有些脱力了,强撑着走到浴桶旁,道:“沧水,去给我备几壶温水。”
    说罢,便将粘血的衣裳扯下,拿起舀子就把盐水往身上浇去。
    沧水端着水回来见到这幕,腿一软差点跪下:“公主,你这是做什么啊?!”
    可惜文锦禾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端起水壶灌了两大壶水,她回到床上沉沉睡去,临睡前还不忘嘱咐沧水去照顾奶娘。
    日沉月升,薄雾侵晨
    文锦禾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晨时,身上的伤口如她所想,没有化脓却也没有半点凝固迹象,仍旧触目惊心。
    “公主,你醒了?喝点粥吧,你有些发热。”
    沧水的眼下有浓浓的黑影,想来也是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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