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文锦禾眸色黯淡,神情悲恸:“娘亲去的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钱葵子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呆呆道:“怎么会...这样....”
文锦禾将前因后果皆讲了出来,半晌他怅然唏嘘,眼角似有湿润。
“天妒英才,红颜早逝......也罢,既是故人之女,小老儿便不再推辞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弟子,只可惜我即将要去一个地方赴约,教不了你什么,这屋子里还有后面密室中的医书手札尽数留给你,且先钻研着。”
说罢又掏出一个木制的圆管,“这是短哨,吹响它便可唤来我养的鸟,有事传书信给我即可。”
文锦禾接过来,又跪了下去,郑重地叩了三个响头:“皇天后土在上,一日为师,终不忘恩,请受徒儿一拜!”
这厢二人师徒情深起来,却未见一旁的阿敛若有所思,从刚刚的三言两语中,对于女子的身份,已有猜测。
思及此,他抚掌而拍:“好,在下能目睹促成此事,当真荣幸。”
钱葵子也欣慰地笑笑,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看阿敛又看看文锦禾,遂挂起一抹略显猥琐的笑意道:“为师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什么事?”
“附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