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让她开车了,如果这个节骨眼车子再出现什么问题,估计就被白荀正大光明的收回去了。
“我在那边等你,我先去看看。”蓝凛匆忙的攥紧手里的包,踏着高跟鞋却是风风火火的离开。
苏瓷秀眉微蹙,刚要跟着过去的时候,车门却是被打开,紧接着腰肢被不轻不重的掐住,整个人落入熟悉的怀中,所有一切的动作都是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停顿。
“非要我亲自把你抱上去?”薄西玦的嗓音沉沉的在她耳边绽放,像是蕴不开的陈年老酒,几乎要让人忍不住的沉醉,不知今夕何夕。
等着苏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颀长的身体微微的靠近,细致温柔的给她扣好了安全带。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好像根本没有间隔的那四年。
苏瓷的身体微微的后倾,整个背部都紧紧地贴着椅背,面部的表情和她的动作都是绷直不自在,心理学上说,那是自我的防备或者是对某个人的排斥。
薄西玦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给她扣安全带的时候,薄唇似乎是无意的擦过她的面颊,感受到身旁女人的战栗,眸中才稍微的暖了些。
车子缓缓的开车,苏瓷除了用贝齿咬唇,尽量维持着一副淡然疏离的样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