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光时不时的喝上一口。
赵承墨那一晚,把他出生时的事讲到十五岁上战场,其中遭受的种种苦难,他没有仔细描述,但顾灵泽却从他口中感受到了从伤心到死心的过程。
在战场出生入死三年,回来面对的却是亲人的厌弃,连不明就里的路人也躲着他。
赵承墨还记得那时,他帮死去的兄弟带回将军发的丧费,他也从中添了不少,可那家人接过银子,却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兄弟的家人把兄弟的死全怪在他的头上,这一切的一切,他都记不清楚到底经历了多少次。
只因为当初的撕心裂肺,才会有后面的万念俱灰。
顾灵泽皱了皱眉,想到给赵承墨批命的那位在朝中声名显赫的“大师”。
他想了想,开口道:“其实我……”
“我知道你和他不一样。”赵承墨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等他解释就这样回答道。
说到底这个朝代对于道家并没有很浓厚的宗教信仰,只是有些民间传说。
用道士的名号行走的人,绝大部分是耍些障眼法骗人的江湖术士,还有一些就是像之前被顾灵泽劈死的那个姓吴的道士,说是道士,不过只是懂一些入门的皮毛。
如果那位“大师”像他一样看出了赵承墨真正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