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以后,赵承墨让顾灵泽‘擦完脸’,两人就去后山对练,足足对打了一个时辰都没觉得乏累,反而觉得十分痛快,就像十几岁时,精力总是十分充沛。
“灵泽,这灵乳你万万不可示于人前,只有咱们自家人知道便可。”顾修逸严肃的说道。
若是有人知道这灵乳的神奇之处,恐怕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顾灵泽明白他的用意,所以认真的点了点头。
隔天,顾灵泽又在给赵承墨擦脸,“我觉得你这伤疤颜色好像浅了不少,你觉得呢?”
赵承墨点了点头,现在伤疤的颜色几乎跟他皮肤的颜色快要一致了,所以伤痕的凸起也不那么明显了。
“你这疤要是没了,又被皇上亲自下旨封了四品将军,恐怕媒人都要把咱家门槛给踢平了。”
赵承墨知道他是开玩笑,正准备开口,没想到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顾灵泽顿时脸都黑了。
“承墨哥。”
又是这副表情,又是这个腔调,顾灵泽觉得每次见到白意远,对方永远都是可怜巴巴的样子。
此时白意远就跪在门外的台阶上,泪眼盈盈的看着赵承墨。
此时的赵承墨和顾灵泽站在一起,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落在白意远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