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义商。”
“于外,他打通商路,与各个国家通商发展经济,这般贡献,难道还配不上这等称号?”
景帝抚掌大悦,“国师的提议甚好,一会朕便下旨,亲自为洛城提匾。”
谢洛诚眼前发热,深深的躬了下去,“草民多谢皇上隆恩。”
景帝脸上带着欣慰的表情,让他平身。
“国师见多识广,可惜朕无缘见到你那位师父,实在让朕扼腕叹息。”
顾灵泽干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皇上,微臣还有个提议。”
“一并说来听听。”
“臣认为除六部外,还应加设商部农部,国家既需要文韬武略的人才,也需要商农方面的栋梁,这样才能全方面发展。”
“当然,此事不能一蹴而就,具体的方案,微臣与舅舅讨论后,呈个折子让您阅览。”
“甚好。”祁渊景从御案后走了出来,“朕替乾元的百姓,谢过二位。”
谢洛诚顿时大惊,拉着顾灵泽赶忙行礼,连道不敢。
祁渊景此时的心情百感交集,除了君后,无人能了解他的辛酸。
自打他继位起,国库就一直空虚,他所想做的事情,永远都被束手束脚。
多少次为了银子发愁,整夜不能安寝,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