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墨动作生硬的摇了摇怀中的襁褓,将刚才发生的事迅速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孩子就是当初在临济府时,灾民塞入他怀里的那个小娃娃。
他一直忙着别的事情,倒是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记得当时是府衙里的同知说妻子才生了孩子有奶水,所以让他先抱回去养着。
之前也在府城里一直贴着告示,找这孩子的爹娘,结果没有人去府衙认领。
顾灵泽也完全记不清那女人的脸,于是让同知找户人家好好收养,怎么这会又送过来了?
“这孩子从我们离开临济府就一直哭,看了许多郎中也不知原因,同知没了办法,就抱着孩子找来了这里。”
听了赵承墨的解释,顾灵泽伸手过去,“让我看看。”
“先披上衣服。”
顾灵泽草草穿上里衣,披上外袍,接过孩子后,发现哭声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现在孩子这种情况也无法诊脉,他便直接点其眉心输了些灵气进去。
没想到灵气刚一入体,顾灵泽就像被烫到似的收回了手。
“怎么?”赵承墨立刻坐到床边,拉起他的手看了看。
顾灵泽也看着自己的手,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他将手放在眉心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