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代表朝廷审判我们?”
见两人愈发争锋相对,二族老忙劝和:“阿凤你误会了,老二此番是好心。如今你们大房风雨飘摇,不知什么时候上面就会降下旨意,到时且不说你们女人怎么办,鸿儿可是大房仅存的独苗了,怎么安置他你们可想好了?”
张氏压住姜丛凤的手,止住她的话,温声道:“侄媳的确担忧鸿儿前途,不知各位族老可有什么建议?”
见此二老爷朝上座的大族老使了个眼色,大族老眼皮一垂,捻着花白胡子徐徐说道:“现如今大房头顶悬着一把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为今之计,依老夫看来,不如趁早将鸿儿过继给丛阳,如此一来,万一到时发生了什么,至少可保得鸿儿性命。”姜丛阳是二房次子,成亲四年,如今膝下只得一个女儿,他的妻子正是上回将张氏气吐血的商户女郑氏。
张氏低头不语,姜丛凤眼中冒火,对大族老伸出拇指,嘲讽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您这主意真是妙极了!接下来是不是让我们赶紧将大房的财产一同搬去二房?二房果然好胸襟,不仅不计前嫌,竟还为保住大房最后一丝血脉和家产冒了如此大的风险!晚辈真是佩服二叔一家的高风亮节!”
“你!”大族老气得脸色发红,二老爷更是火冒三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