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服毒死了……”说着眼泪又落下,身姿颤颤,楚楚可怜。
英亲王却嘲讽一笑:“你绑过她倒是没说谎,不过你却忘了一点,鸠毒毒性霸道,虽中毒后很快会死去,但死前的那几息最是痛苦不堪,就算她是自己服毒,也不可能不挣扎,抓烂皮肤抠烂指甲才正常。但现在,她身上除了一些擦伤,其他伤口一处也无,你说,这是为什么?”
孟欣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一串串落下,踉跄后退两步,喃喃道:“王爷,您,您的意思,是妾身杀了她?您觉得妾身是这样蛇蝎心肠的人吗?”
英亲王不为所动:“不如你先回答本王,为何瑞元的尸体上没有一处死前挣扎的伤口?”
这时屈鸣鸣突然轻笑一声,清冷的眸子落在孟欣竹身上:“这还不简单,自然是瑞元先把鸠毒倒好,未免自己死相太难看于是把自己捆起来再服毒,因此孟侧妃肯定是清白的,只不知是谁又在瑞元死后‘好心’把她捆绑自己的绳子给解开了。”
“鸣鸣!”姜丛凤瞪她一眼,示意不叫她插嘴,屈鸣鸣求饶的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却发现管长乐死死握拳站在那里,一身阴郁之气快要结冰一般,不由悄悄翻个白眼。
孟欣竹看着众人眼神,又见英亲王一脸冷漠,眼泪一滴一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