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从容,不怒自威,自己下意识挺直了腰肩,想要说些客气的话,却不知为何有些口干舌燥,竟不知如何开口。
英亲王饮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道:“你特意叫本王来,就是为了问候你皇婶?”
“这,这只是一方面,”廉王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是,您回来这么久了,侄儿一直想着找个机会宴请您一回,也好与您打听几句北疆风光、战场风采。”
“北疆风光?北疆无春秋,只有冬夏,冬日冰雪连天,人在外面呆久一点就能冻成冰坨子;夏日燥热,灰土满天,在外面走一走就能洗下一层泥来。至于你说的战场风采……那就更没有了,战时只有拼杀,只有残肢断臂、尸山血海,战场上留下的只有无数儿郎的性命,又何来风采?”
英亲王的话十分平静,廉王脸上尴尬的笑渐渐变得僵硬,到后来消失无踪,一时有些无措,忙道:“皇叔,对不起……”
英亲王挑眉,有些意外,道:“你整日从书里看天下,看见的也只是你想看见的,什么才子美人、花红柳绿,没见过的人间疾苦多了,自然不懂北疆除了粗狂的豪情,更多的是百姓艰辛的生活、战乱的疾苦。不过你能感到歉疚,说明并不是个无心之人,倒也罢了。”
“说罢,你此番叫本王来,到底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