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阴沉,声音压抑:“看着本宫当众出丑,你很高兴是不是?”
廉王愕然:“大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弟弟怎会高兴,之前还曾帮您说话……”
“你闭嘴!”太子咬牙切齿:“昨日在宴席上,你和管宗麟在那切切私语想必说的就是这事儿吧?你们下好了套让本宫来钻,然后看着本宫出丑,是不是?”
廉王气笑了:“大哥您这话实在叫人匪夷所思,臣弟和皇叔说的只是私事而已,而且父皇都说了每日相关折子和抵报都送到您手上的,您自己没看不知道事情因果,怎么现在反倒怪起臣弟来了?臣弟知道您觉得难堪,但您也不该这么推卸责任吧?”
“你以为本宫还会相信你的巧言令色?”说着狠狠推开他,转身就走。
廉王倒退两步栽倒在地,有大臣发出惊呼声,忙上前将廉王搀扶起来,廉王致谢,站起来后对着太子的背影道:“大哥,这是宫里,您怎么能在这里动手呢?”
太子却理也不理,英亲王此时上前道:“算了,太子心情不好,你既是臣子又是弟弟,别和他计较。”
“是,皇叔,侄儿明白了。”廉王忙恭敬应下,随着英亲王离开。
殿内大臣也都陆陆续续离开,然而目睹了这一幕的大臣不在少数,有人感叹有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