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府上的动静早已不是秘密,至少廉王安排的人在小曹公公第一次去承恩公府上时就知道了。
得到消息后,廉王当天晚上都没睡着,第二日强忍平静去上朝,下朝后又在家里呆了半日,到了晚上便迫不及待地跑去了英亲王府。
等他说完,英亲王淡笑颔首:“如此,便只须安心等待即可,其他的事有你父皇。”
廉王硬生生打了个激灵,兴奋了一天的心情像被一瓢冷水给浇灭了,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凑近英亲王战战兢兢道:“皇叔,您别吓我,您的意思是,父皇都知道?”
“他有什么不知道?所谓半个月的时间不过是你父皇给太子的机会罢了,毕竟是他从小教导长大的太子,怎么可能当真因为一些看似确凿实则经不起推敲的刺杀案、忏悔案就对太子彻底失望呢?”
“当初贺兰山一案他早就知道前因后果,那个时候就把案子压了下来,甚至不顾本王的冤屈和一万将士的冤死,几乎一颗心都偏向了太子;此后又是城外分尸案,照样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也不过让太子禁足三月,太子依然毫发无损。”
“你父皇其实一直都对太子很容忍,可奈何太子没看明白,步步紧逼,偏步步愚蠢,你父皇看在眼里,自然也会渐渐失望,所以才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