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公道,但她却不愿将事情闹大了。刘嬷嬷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脸色晦暗的垂下头去。
展家人闻言都松了口气,心中这一刻对张氏生出些感激之情。展家母女对姜丛凤却有了怨恨,暗恨她多管闲事。
姜丛凤淡淡一笑:“既如此,那便算了。”
听出她话里的冷淡,张氏隐隐不安。
花了快一个时辰,张氏母女的东西基本都找齐了,略有缺损却也不好斤斤计较,姜丛凤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便起身道:“既然都清理好了,我也该告辞了,年关过后,我会叫人来接淑儿,就劳烦各位再照看她几日。”
却一句未再提张氏。
展家人正惶然,自然听不出这里面的意义,屏风后的张氏却死死捏紧了拳头,知道这恐怕是她和姜丛凤最后一次相见。
心绪阴郁难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睁睁听着她离去,眼角有泪划过,心底却渐渐升起一股不服的气劲。
然而众人都去送姜丛凤了,室内便只剩她一人,她环视着空荡荡的房间,又难免觉出一丝悲凉。
一行人送到门口,姜丛凤正要上马车,却突然有一骑疾驰而来,竟是齐渊。
他看见姜丛凤立时翻身下马,上前行了一礼,神色沉重道:“启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