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官没用,恐怕是完成不了您交代的事情。”
那人轻笑一声:“正常,英亲王是什么人?且不说他带兵打仗十几年的威势,就单他明国独一份的超一品亲王的身份,一般人又怎么敢动手?”
“那……”段侍郎不解。
“着什么急?他再是厉害,再是高高在上,他也是个人,是人么,就有弱点。”
说着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如何做。”
“欸!”段侍郎忙躬身上前,那人轻身说了一番话,段侍郎心中犹疑,面上却恭敬应下:“下官知道了,今晚下官就动手。”
见他面色那人便知他有些不信,却什么也没说,自让他下去了。
段侍郎走后,那人起身,从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轻声道:“很快了,马上,你也可以出来了。”
大年三十这天下了半日雪,到了晚上满地的雪反着光,夜色倒不是特别昏暗。
可很冷,那冷似乎无处不在,直往人的骨头里钻。
姜丛凤站在廊下看着满眼灰白,神色茫然又空洞。
沈长戈等人一直在外面想办法,但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不过两日,她却感觉到了沧海桑田般的久远,今日更是愈发心神不宁。
这两日她孕吐的厉害,心里又有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