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红的脸上,仿佛印证着思夫的尴尬。当然,此时芳华正盛,她又怎不芳心欲动呢?
又一次,赵容儿饮马河边,只见她轻轻地吟到。千里寻夫,漠北地、饮马河边。抬望眼、雄鹰高飞,心潮起伏。相思不过同天下,咫尺天涯忍凝眸。春风轻,泥土芳香浓,响午近。怨孤独,悲不堪、望世人,早和睦。坚信仰,道艺、以德服人。游说突厥几多人,幸福安康必然是。回天山、与我儿郎聚,从此欢。
时过响午,赵容儿吃了些食物,又上路了。当她绕过一座山丘时,突然看见眼前来了一支“突厥”军队。妈呀!不会自己真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群吧?
正当赵容儿想拔转马头躲避时,只听见有人大声喊道,站住!干什么的?真是,无可奈何,赵容儿只好停下马匹,站在原地。
此时的赵容儿知道,自己是想跑也跑不掉的。对方是一支军队,还怕追不上区区一个女子不成。不过,这赵容儿也很明智。她知道遇上这样的情况,只能智取,不能硬拼——
对方军队,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和重九在一起的阿史那叶狼。原来,也就在今天的清晨,重九和史、方三人,吃过早饭之后,也就辞别了阿史那叶狼,往仆骨方向去了。
赵容儿见对方人马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