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梁看他俩还有腻歪的趋势,连忙提醒:“你爸要是没吃到你十八岁的生日蛋糕,估计能把蛋糕砸在你脸上。”
白若风脸上的温情脉脉瞬间僵住。
荆兴替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走了。”
说完,穿过闹哄哄的人群,推门往院子里跑。
不过一两个小时,门前已经有了层薄雪,荆兴替缩了缩脖子,仰起头看纷纷扬扬的雪花乘着路灯的光从天而降。他觉得很多年以后,自己依旧会记得这样一个夜晚,北风在呼啸,参加派对的人在笑闹,不远处的家亮着温暖的光,爸爸们坐在沙发上边嗑瓜子边聊天,而他一个人走在风雪中,已经忘了和白若风接吻的感觉,却还记得蹭过脸颊的雪花。
荆兴替推开了院子的门,白若风的家和他们家距离很近,不过是走上一段被花花草草环绕的小径罢了。小径上的鹅卵石被雪花覆盖,他踩上去能捕捉到细微的咯吱声。荆兴替难得有心情在路上玩了会儿,直到脚底板开始发凉,才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跑。
“请问……”就在他跑过大院的前门时,忽然被叫住了。
荆兴替循声回头,发现院门外站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穿着深蓝色的羽绒服,在风中瑟瑟发抖。
“请问,白若风的家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