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双小手攀着马明义的肩头,按着肩膀从他身后探出半颗脑袋,火光下,他脸上的血丝更明显了,如蜘蛛网从下巴爬满到额头,脑袋微偏,“你要是再不把妈妈给我,下次,扭断的就是你脑袋了。”
短短的手指透着青灰色,小孩小心地戳了下马明义的脖子,恋恋不舍地抬眼继续望向毛不思,“我用这个叔叔跟你换。”
巨大的打斗声,并没有让马明义醒来,他还沉寂在被构建的梦境中。
那是在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周围开遍了花草,他就这么安静的躺在草坪上,耳畔是毛不思絮絮叨叨地讲话声,他不记得了她讲了些什么,他只知道草地很软,花很香,天很蓝,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毛不思跟他说话的声音清脆清脆的。
突然,马明义感觉肩头一沉,像是被人按了一下,身边的美景立刻如玻璃般破碎开来。
无尽的漆黑瞬间吞噬掉他,耳边是滴答滴答的雨声,每一步踩下去都是水声,渐渐地,雨滴愈来愈大,冷水开始聚集,淹没到他的脚踝,淹没过他的膝盖,马明义开始焦急,步子也越迈越大。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只听得到晃荡的水声,没有出口,没有方向。大水扑打着波浪劈头盖脸的打下,如同一片汪洋,把他死死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