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子可实打实是宁致远的,他再是精明,还能怎么识破?”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担心……”
遥远的国度,车马很慢,书信很远……
若他发生不测,她连救都来不及!
“绥远哥,你要不还是南阳待着吧?”
她皱着眉头,一脸希冀看着他,却迎来他摇头叹息,“小离,展翅翱翔的鹰,与温软瑟缩的猫狗,你中意哪个?”
“这……自,自然是鹰。”
“那不就是了。别拦我了,你哥不是做猫狗的料~”
“那,猫狗也有凶狠霸气的!”
陆离急吼吼,见他仍旧一脸决绝,她眼泪花都要急出来了。
她知道绥远所想,可架不住心中忧虑。她是女子,自然理解不来他的抱负,她只知道,绥远与她胜似亲人,他不能有事!
奈何,绥远心思已定,北疆他去定了。
“好了,我答应你,一定在那好好的,别担心了,在外人眼里,我不过回个国而已,小场面,我这当事人都不怕,你怕什么。”
说着他剜了一眼在一旁站得跟木桩子似的景羿,眯眼冲他打眼色,‘喂,动一动。’
自个儿媳妇儿都要飙泪了,他还杵着站桩呢!
接收到他的暗示,景羿